樊遲請學稼，子曰：「吾不如老農。」請學為圃。曰：「吾不如老圃。」樊遲出。子曰：「小人哉，樊須也！上好禮，則民莫敢不敬；上好義，則民莫敢不服；上好信，則民莫敢不用情。夫如是，則四方之民襁負其子而至矣，焉用稼？」
樊遲請教種莊稼。孔子說：「我不如老農。」請教種蔬菜。說：「我不如菜農。」樊遲出來。孔子說：「樊遲真是個小人！領導重視禮法，則群衆不會不敬業；領導重視道義，則群衆不會不服從；領導重視信譽，則群衆不會不誠實。如果這樣的話，則天下百姓都會攜兒帶女來投奔你，哪用得著你自己種莊稼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