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肸召，子欲往。子路曰：「昔者由也聞諸夫子曰：『親於其身為不善者，君子不入也。』佛肸以中牟畔，子之往也，如之何！」子曰：「然。有是言也。不曰堅乎，磨而不磷；不曰白乎，涅而不緇。吾豈匏瓜也哉？焉能繫而不食？」
佛肸召孔子去，孔子想去。子路說：「以前我聽您說過：『親自做了壞事的人那裏，君子是不去的。』佛肸占據中牟反叛，你卻要去，怎麽解釋？」孔子說：「對，我說過。沒聽說過堅硬的東西嗎？磨也磨不壞；沒聽說過潔白的東西嗎？染也染不黑。我豈能象個瓠瓜？光掛在那裏而不讓人吃呢？」